鹿角坟墓

卸lof了,谢谢关注我的小可爱们

没人玩荒神吗?
【官图

【水浒】《相见时难》杨雄X石秀,一发完,玻璃渣

★☆严重OOC,带来不适全是我的错,石秀偏新水秀,不喜勿喷
★☆秀秀昱岭关警告,雄哥背疮警告
★☆昱岭关是雄秀一生的痛,没敢仔细描写昱岭关那一段,提一下,昱岭关其实离石秀的老家金陵不远,杨雄死后没有提到葬在何处,我就假装雄哥被葬在了金陵,望来世能早日与秀秀重聚
★☆快清明节了,所以,呃,得写点符合节日气氛的文
★☆其实不是,我一直在想,为什么在昱岭关,石秀没有发现有埋伏,尤其是连九妹都在怀疑的时候
然后,对雄哥的背疮有点感兴趣,去查了下背疮
所以就写了这篇文
还是一口气写完的,很舒适

★☆最后,我被原著虐成傻子QAQ不管看多少遍都虐

【】
是夜。

石秀一如往常端了饭食送往杨雄营帐,明日攻打杭州,他们两人被分到李俊处协助攻打靠湖门。石秀并无意见,只是他下意识抬眼看向杨雄时,见他神色不大好看,又想起他平日食欲不振,行军打仗竟吃得不多,心里担忧的紧。

走进杨雄的营帐时,杨雄已早早睡下。

“哥哥。”石秀放下饭菜,端着营帐内仅有一盏的油灯走到床前。走近时才看清,杨雄仅脱了铁甲,其他衣物并未换下。石秀捏住杨雄的肩头,轻轻晃了晃,“莫不是哥哥哪里不适,连衣物都不脱便睡了。”

“心里烦闷罢了,不必管我。”翻了个身,杨雄看到石秀在灯火中忽暗忽明的脸,前些日子石秀连夜被派遣出去打探情报,这回来了几日也不曾歇息过,此时已是劳累不堪,却又强逞着精神。杨雄撑起身来接过石秀手里的油灯,放在床头,“我倒是忘了三郎这几日劳苦,还让三郎分心来关怀杨某。”

“若是知道石秀劳苦,便吃些饭食,好让小弟安心。”

“怕是天气闷热,实在没胃口,你且先歇息,我到帐外走走散心,饿极了,我再回来吃些。”

此时当春暖,何来闷热一说,石秀暗自记在心中不讲,另道,“那哥哥尽早歇息。”也不推托,这几日着实辛苦他了,送杨雄出营帐后,便退了身上的厚重衣甲,倒头就睡。

夜风更是清爽,但杨雄心中的不适感并没有减轻,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时令,杨雄却反常地感到一阵疲惫脑胀。千万别染了怪病,杨雄担忧道。
【】
西山寨内,李俊调了一队水军走水路摸清道路,由穆弘,杨雄,石秀,樊瑞等将领领兵前去敌军阵前叫阵,掩人耳目。

城墙锣鼓喧天,大开城门,放下吊桥,一身披银甲,惯使双钩的将军领了一队人马出城迎战。双钩将军身后一员偏将,高举长刀叫道:“梁山贼寇,怎敢犯我国土,还不速速投降。”随即舞着长刀上阵。

杨雄见了,手握一柄点钢枪,拍马上前应战。石秀在一旁暗叫不好,眼直盯着杨雄,生怕他出了什么差错。

阵前刀枪相接,火花四溅。来者竟是把长刀当做巨斧来用,一招一式沉重致命,杨雄手心冒汗,眼前发虚,竟施展不出全力,思量再硬撑下去怕是招架不住,便卖了个破绽,敌将见杨雄力不能敌,奋力朝他面门砍去。

却急得石秀挺马抢出阵来,对面见宋军门旗下又出了一员将领,大喝一声挺枪来战石秀。

那杨雄见这刀来得迅猛,忙勒马扭身,握紧钢枪朝敌将咽喉刺去。长刀正劈中马头,将杨雄坐骑砍翻在地,那原本应刺中咽喉的枪头一偏,扎中敌将的肩膀,两人纷纷落下马来。石秀正巧赶来,挥舞朴刀削掉了长刀将军的半个脑袋。

不等杨雄翻身起来,石秀急勒转马头,挺着朴刀去迎战敌军另一将。穆弘见杨雄落马,立与樊瑞来救。敌军怕再失一将,大驱人马,相掩厮杀。

宋军也不长久迎战,约摸着时辰鸣金收兵。

回到营帐,石秀扔了朴刀,解了衣甲,一人闷闷地坐着喝着冷茶。待到杨雄也回来时,便气呼呼地冲上前去抱住杨雄,“哥哥下次万不可鲁莽,若梁山上没了哥哥,石秀绝不独活。”

“兄弟哪里的话。”今日之事回想起来,连自己也惊出一身冷汗,倒不是畏惧生死,自从与石秀长街相遇,两人形影不离已将近十年,情义堪比手足,如今谁也不能失去谁。杨雄心中一阵绞痛,将石秀揽得更紧。

“征方腊以来,眼见梁山上的兄弟一个一个战死,哥哥不可抱有侥幸。”渐渐,石秀的话里已染上一层哭腔,反应过来时,便咬紧牙不再说话。

两人陷入沉默之中。

许久,石秀挣开怀抱,注视着杨雄,不容置疑地问道:“哥哥身体是否有不适?”

心中一沉,杨雄迎着石秀的目光,说道:“无碍。”

杨雄能看到石秀眼中一闪而过复杂情绪,喉间似乎有东西哽住,杨雄赶紧瞥开眼睛,不敢与石秀对视。石秀垂下眼,不再多说,“哥哥没事,便好。”说完便出了营帐。

次日,李俊得了将令,引军沿水路去夺城。众将从涌金门上岸,分投各处去夺西城水门。石秀与李俊一处,率先夺了城门,在城内放火厮杀。城中败军所剩无几之时,杨雄,薛永等人则跟随后方部队掩杀入城。在宋江先锋大队军马均已进城安顿时,战事才稍停一段时日。

杨雄石秀两人依旧同住一处。那日,石秀态度强硬要侍奉杨雄洗浴,杨雄也答应了。西山寨扎营几日,石秀牢记了杨雄各种不适的症状,去问过军中所有军医。在一件一件退去杨雄衣物时,石秀在心里祈祷,千万不要是军医们所说的病症。

当退去亵衣,杨雄背后一片红疹映入眼前。石秀咬紧牙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哥哥,身体当真无恙?”

身后时有时无的疼痛与灼烧感无时无刻不在烦恼杨雄,与之相同的还有厌食以及乏力,但杨雄却一忍再忍,他认为他能很好的自愈,或者他能撑到一切都结束后。他不能忍受自己因病修养,石秀却在外拼命。

杨雄转过身来,毋容置疑地回答石秀:“无恙。”

“石秀的命在哥哥手上,石秀愿和哥哥同生,也愿和哥哥同……”

不等石秀将话说完,杨雄将石秀揽入怀里,用唇封住了他接下来的话。石秀也环抱住杨雄,眼泪却忍不住湿润了眼眶。
【】
不知不觉又是数十日,张招讨差人送来文书,催促宋江先锋进兵。当日宋江与卢俊义分了将领,各自领兵攻取睦洲,歙州。

夜里,石秀为杨雄的后背涂满膏药,扎好绷带。此时杭州瘟疫横行,病倒的几位弟兄都已留在杭州,不能再随军进取方腊贼巢。杨雄更不敢言语自身的病症,石秀深知杨雄的心思,便去军医处各讨了膏药,亲自给杨雄上药。

“待取了歙州,夺了方腊老贼的贼巢回京时,定让安神医替哥哥好生看看。”

“不过是些疹子,不碍事,倒是苦了三郎。”杨雄笑道。

“还好只是疹子。”石秀恼怒地在杨雄腰上掐了一把。
【】
杨雄石秀跟随卢俊义大军经过临安镇钱王故都,临近昱岭关前。守关将领则是方腊手下一员大将,人称小养由基庞万春,随身两位副将,一个唤做雷炯,另一个叫做计稷。

当时卢俊义领军从山路进发,一路马不停蹄。石秀见杨雄才转好的脸色又有些憔悴,背后的膏药已三四日不曾换过,心中正担忧,却不想卢俊义此时正点他与史进等人前去出哨。

石秀回过神来,勒马出列,下意识朝杨雄望去,杨雄也回望着石秀。心脏猛抽搐一下,杨雄皱着眉看着石秀逐渐转过去的身影,不安的感觉如潮水般将杨雄淹没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
“三郎……”话到唇边已没了声。

石秀却仿佛听到了一般,回过头再看了他一眼。

一路上六人都不曾言语,其五人都提着心察看四周,石秀却心念着杨雄的病状。

行至关下,却不见一人,史进疑似有诈,来和众将商议,石秀这时才注意起来。看时,心中一惊,石秀失言喝道:“这是什么去处,敢在此逗留!”

话音未落,一队人马早已来到关前,只见关上竖起一面彩绣白旗,旗下站着一人,正是小养由基庞万春,那人见了史进等人大骂道:“你们这伙梁山贼寇,胆敢来我国土充当好汉!你们也曾听闻小养由基的名字吗?我听得你们伙里有个小李广花荣,叫他出来和我比箭!先教你看我神箭!”庞万春弯弓搭箭,一箭正中史进咽喉,将史进射下马去。

石秀吃了一惊,急和其余五人将史进救回马上。正待撤离,山顶一阵锣响,放出一阵箭雨。宋军自乱了阵脚慌忙逃窜,石秀马上架着史进,眼看史进嘴角吐着血沫,气息奄奄,石秀红了眼眶将史进再抛下马。

转过山脚,两边山坡又出一队人马,领队正是庞万春的两员副将,两边一时乱箭齐放,纵使神人也躲不过这铺天箭雨,六员将领未曾手刃一个贼军,便死于关下。
【】
三千步卒,只余百十个小兵逃回。

听闻消息时,杨雄攥紧双拳,屏住气息在余下的步卒里寻找石秀的身影。伤的也好,残的也好,只求三郎还活着……

“石秀兄弟……三郎……三郎……”杨雄颤巍巍地在满是血污的人群喊道,血液的腥味弥漫在鼻腔,眼前场景逐渐模糊,杨雄甚至都看看不清的人究竟是谁,但他知道,这些都不是他的三郎。

当杨雄尝出嘴里的血腥味时,他已经彻底失去意识。
【】
时光流转回到蓟州的一天,长街巷口的一处酒肆——
就请节级坐,受小弟拜为哥哥。

所有的一切就是从那一天开始改变。
【】
杨雄醒来时,身边并无一人。挣扎起身时,牵扯到后背早已溃烂的脓疮,引得杨雄一阵痛呼。门外走进一人,定眼看时,正是神行太保戴宗。

戴宗坐在床边让他在此躺好,“军医只道你患了背疮,按时敷药服药,不出两月便能痊愈。”

“三郎他……”

“石秀兄弟葬在了昱岭关。”

杨雄苦笑道:“昱岭关,你们把我的三郎葬在了昱岭关……”

戴宗不言语,默默退出了营帐。
【】
次日,杨雄换了一身黑色罗衫,拿着一把青罗伞,牵着一匹枣红卷毛马。

路过的步卒看着是杨雄,原以为是杨雄病好了,出来散心解闷,上前向他问好,“杨头领。”

杨雄也不理他,自顾自牵着马往前走。

“杨头领,你往何处?”

“我去找石秀兄弟。”

“这,杨头领……”

“三郎说他在昱岭关,我要去找他。”

步卒被杨雄吓得不轻,喊了个人跟着他,急跑去寻戴宗。

“我去找三郎,他在昱岭关。”

“三郎在昱岭关。”

“他让我去寻他。”

“三郎……”

【水浒】《渔船·二》二五/二五七

天还未破晓,芦苇荡雾茫茫的一片,正值秋初,湿冷的气温冻醒了睡眠不深的阮小七。小七恼火地撑起身子,搓着双臂向四周张望了会儿,隐约看见不远处一点忽隐忽现的渔火。

“那又是谁家的渔船?”

点了一盏灯笼,不等他挂上,小七便认出了那一小只渔船上立着的人,“二哥!”

“七爷,让我好找!”

小七挂了灯笼,笑嘻嘻地回道:“哪里哪里,这小湖泊怎会有你二爷找不到的人,二爷说笑了!”

“小五呢?”

“昨日喝多了,嚷着头疼,还未曾醒来。”

话音未落,阮小二就看到阮小五紧皱眉头从船篷出来,“二哥。”滴水未进的喉咙难受得紧,张嘴声音就是又沙又哑。

船头轻轻相撞,引得两盏灯笼一阵乱晃。阮小二跃上小七的渔船,扬起手照着小七的后脑勺就是一掌,“寻人怎又不把人带回来?”

“二哥你好没道理,”小七委屈地揉着脑袋,“这一掌该是给五哥,却又来怪我,五哥昨日被骗去签了卖身契,你快去治他。”

“你个阮小七!”说着便是一脚踹出去。

身形一闪,阮小七晃到二哥身后,躲过了小五猛踹过来的一脚。只是小五头昏脑涨又浑身乏力,这用力过猛的一脚来不及收回,整个人就翻到了水里。阮小二拦他不及,就想转身去捉小七。

小七早他一步跳上了另一条小渔船,双脚一蹬船沿猛地把船退开,小二晃了一下便稳住了身子,只是这转眼功夫,小七就撑着竹篙躲得远远的。小五扑腾着从水里冒出脑袋,被水呛地直咳嗽。

小七一本正经地对二哥五哥抱了抱拳,似乎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,冲着他俩大喊道:“昨日那短命二郎阮小五,赌没了老本,去签了卖身契把自个儿给卖了,在酒肆哭得凄惨,又喝得死猪一般,扫了俺们的面子,二哥,该咋处理五哥你看着办,千万别让俺觉得二哥你偏心就行!”说完便边笑边撑着渔船飞似的跑了。

阮小五气得不行,想泅水去捉小七,没游出多远,就被阮小二挥过来的竹篙打中了臂膀,竹篙打在小臂上火烧火燎的疼,还来不及抱怨就被一只手从水里提出来扔到了船上。

“咱俩从那路绕去。”阮小二跑到船尾,竹篙一点,给船打个转从另一条水路驶去。

一路上两人无言,二哥只顾着撑船寻路,小五又只是闷闷地坐在船头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不冷么?”又转进了一个岔湾,阮小二笑道。

小五愣了一下,把原本想说的话扔到一边,答道:“这,水里来水里去的,早习惯了,有什么冷的?”

“你昨日只是去喝酒了吗?”

“只是喝酒。”

“二哥的酒,入不了你口了?”

“哪里的话,昨日小五心里烦闷,怕在家碍着二哥了,便一个人去酒肆……”

“怎又不回家歇息?”

“不想麻烦二哥。”

“平日也不见你这般客气,莫不是真如小七所言,被骗去签了卖身契,又瞒着二哥,才如此扭扭捏捏?”

闻言,小五气愤地瞪着小二,“小七胡言乱语,怎能当真?再说谁敢骗五爷签卖身契,就是签了,谁又敢买五爷走,真不怕五爷收了他的命去!”

“收得去俺立地太岁的命么?”

小五愕然,随即吞吞吐吐地回道:“二哥这是在说什么……”

“怎的,你是俺兄弟,赎你回家也不肯?”

原是自己想多了。想着,又闷闷地坐着不言语。

阮小二看在眼里,只是觉得好笑。

停了船,小二走到船头揉了把小五乱糟糟的头发。兄弟三人都是整天与水泊打交道的渔户,水里来水里去,也就没束发的习惯,加上小五起来又不曾打理,散发更是乱糟糟。

“等着吧,小七过会就会从那水路出来。”

知道二哥熟悉这片水泊的条条道道,便继续坐着不动。小二轻轻踢了小五的腰,打趣道:“不冷么,还穿着湿衣。”

“不冷。”

阮小二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,“好好,不冷就不冷。”说完,将身上的衣衫脱下扔在船上,“你愿穿衣下水就穿衣下水罢。”

不远处传来小七唱着渔歌的声音,听着,小七正是心情大好。

“你快跟着我来,”一手拍在小五的脑袋,这一掌拍得用力,小五疼地叫了一声,正要发作,小二一个侧身扎进了水里,随后探出头抹了一下脸上的水,笑道,“五爷倒是下水啊!”

小五也笑了出来,说:“不怕小七听到么?”解了衣带随手与二哥的扔在一处,鱼一般入了水。
【】

【水浒】《木芙蓉》杨雄X石秀,短小

随手码的一篇雄秀,写的不好,人物OOC,慎入
话说书里没写过雄哥在双臂纹的什么,但我总觉得雄哥的两臂花绣就是芙蓉,哈哈哈
想对着雄哥的“两臂雕青镌嫩玉”流口水
最后,其实我最爱的还是秀秀

【】
却是一转眼的时日,那院落中的木芙蓉已悄然开放了几朵,杨雄被娇嫩的花儿分了心神,提起的笔便也就那样停住了,待回过神时,一滴浓墨从笔尖落下污了铺展好的纸。

他爱极了这颜色浅浅的木芙蓉。

“今日怎不见石秀兄弟?”日头也不早,若是在平常这时,石秀早端着糕点茶汤来寻他了。这本是喽啰们做的事,但石秀执意如此,杨雄也只好随着他。

唤来一个喽啰,正待吩咐他,眼角又无意瞥到了窗栏外的芙蓉花,便又让他退下。

这花,也是石秀植下的。双臂满满的花绣便是木芙蓉,待到百花枯零,芙蓉遍开的时节,杨雄的鬓边也常插一朵翠芙蓉。在梁山安顿下来不久,杨雄就去寻过梁山水泊哪处种有,却是失望而归。

石秀看在眼里,打趣道:“哥哥倒是对这花草爱得紧啊。”

杨雄蹙眉,只是淡淡看了眼石秀,不多言语。

石秀也便讪讪地立在一旁。

只是没过几日,杨雄就看到院里多了一株芙蓉。那天杨雄没有等石秀来寻他,便自个儿去熬了一锅香粥,盛了一碗亲自给他送去。

两人在半路相遇,石秀抿着嘴忍笑。

“笑便笑罢。”杨雄拍拍石秀的肩膀,意示他往回走。

“却没想到,只是一株花草竟让哥哥如此费心。”

“一碗粥罢了,哪比得上兄弟辛苦为我寻花。”

石秀只是颔首笑道。

“那时怎么不问问兄弟是在哪处寻的花?”想到此处,杨雄又把喽啰唤来,吩咐他下去备些糕果。喽啰手脚利索,不足一盏茶的功夫,便备好给杨雄送来。

杨雄走到院里,折下一朵粉嫩欲滴的芙蓉在手。

杨雄与石秀同分到西山一关,住处甚近。杨雄心里想事,回过神时,已经站在石秀的院外。却是门窗紧闭,无人在家。

“杨头领。”

杨雄便问这喽啰,“石秀兄弟呢?”

“回杨头领的话,石头领昨日下山去了,还不曾回来。”

“何事下山?”

“小人不知。”

“是一人下山?”

“陪同的有史进头领。”

闻言,杨雄已是不悦,他将食盒递与喽啰,说道:“只是些寻常点心,既然兄弟不在,我也不好拿回,就与你算了。”

喽啰也算是见识过杨雄的脾气,看他此时脸色又不好看,也不敢推托,只好收下了,“谢,谢杨头领。”

杨雄紧蹙着眉,又看了眼石秀的住宅,将手里的花捏成花泥扔在了脚下。

是夜,石秀一人先赶回了山。

史进在南山酒店吃得开心,思量着再睡一晚,明日吃过早点后再赶回梁山。谁晓得石三郎倒是急得不行,饭也不吃酒也不喝,挑了一坛好酒,包了些好果子好点心就匆匆忙忙告辞了。史进拦他不住,也就随他一人走了。

石秀回来先去问了守家的喽啰,虽然在路上就已猜到杨雄的反应。

到时,杨雄正在院里舞刀。石秀看他舞得兴起,也不忍打扰,只是轻手轻脚将酒食放在院落一边的石桌上。

忽感到一阵疾风袭来,石秀忙转身躲去,只是杨雄比他略快,寒光四射的刀刃直架在他脖子上,令他动弹不得。

杨雄看着刀下略显紧张的人,笑道:“石秀兄弟莫不是怕杨某收不住手?”也不撤刀。

“石秀就是做哥哥的刀下亡魂又如何。”

杨雄收了刀,不悦地说:“你这是什么话,杨某怎会害自家兄弟。”

“听说哥哥今日来找过兄弟。”

“你又不在。”

“哥哥不问问兄弟去做了甚么?”

揭开酒封,倒满一碗酒。

“那是兄弟的事,我又怎么好过问。”

石秀请了杨雄坐下,将碗递在他面前,杨雄接过酒抿了一口便放下,等着石秀继续说下去。

石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木盒,笑道,“兄弟是个粗鲁汉子,中秋佳节也不知道送哥哥什么好,想起来哥哥独爱芙蓉,便想着给哥哥做一支簪花,”说着,揭开盒盖递给他看。

杨雄一时不知言语。

“昨日史进兄弟与我同路,我俩人便结伴而行,只是史进兄弟嘴馋,吃一路停一路,耽搁了些时间,哥哥莫怪。”

杨雄笑了笑,拿起簪花打量着,“还未到中秋,你倒先送出来了。”

“不过也是早晚的事。”

“你又怎知我会喜欢簪花?”

“哥,哥哥不喜欢么?”

“若是我真不喜欢呢?”

石秀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哥哥是故意想气石秀?若不爱簪花,那哥哥也是喜爱芙蓉的……”

“我只爱鲜花。”

石秀无话可说了,连一直挂着的笑容也消失在脸上,石秀有些幽怨地看着杨雄,即便是不喜欢,也不该如此扫兴。

“只是这簪花做得确实精美,”杨雄站起来走到石秀面前,“你若亲自为我戴上,杨某说不定会收下。”

低垂着头,嘴角却轻轻上扬,石秀不满地嘟哝着“哥哥倒总是寻兄弟开心。”

【真·没了】

【水浒】《渔船·一》二五/二五七

【依旧是存文,慎入,决定继续写下去后才改标题】
【死活找不到几篇二五/二五七的文,所以决定割自己腿肉,之前没写过这类文,写的渣】
【改标题get√】

二哥定亲那日,小五便独自一人撑着渔船去了镇上的那家酒肆,心中无缘由地烦闷,他喝得大醉,在酒肆里滋事与人厮打。

掌柜的认得他是那石碣村的短命二郎阮小五,又念道他那兄弟阮小七平日对酒肆生意也是照顾,也不好下手打翻他,只让几个伙计按住他的手脚,不让他闹事儿。

掌柜的正忙不迭地给几个被扰了酒兴的客人赔不是,忽看到远处火急赶来的阮小七,连忙让伙计招呼好客人,遇到救星似的迎上小七,“哎!七爷,七爷,你可算来了,你看五爷今日是怎的?也不常见五爷来吃酒,今儿醉成这样却还在店里寻人厮打,你看看。”

“对不住了掌柜的,俺二哥今日定亲,在家请了客人,又不见五哥,就吩咐俺出来寻他,我在赌坊寻不见人,谁晓得他在你这儿闹事,怕是赌输了钱,找气撒呢!掌柜的莫怪俺五哥,要是打碎了桌椅碗筷,还有那汤药费,俺改日来赔,让俺先带五哥回去。”

“七爷哪里的话。”掌柜连忙摆手。

阮小七向掌柜的拱拱手,绕开他朝店里走去。阮小五喝得醉醺醺的,没闹腾一会儿就被几个伙计按翻在地下,小五也不再挣扎,也就这样睡了去。几个伙计看小七来了,便都散了。

“五爷,你可别睡了啊!”小七扶起睡死了的小五,使劲晃了晃他,也不见他有醒来的迹象,“你就是想折腾你七爷!”

几个伙计想上前去帮忙,小七谢了他们的好意,又给掌柜的赔了个礼,连拖带抱地才把小五弄出酒肆,小七把小五扔上渔船,竹篙轻轻一点便去了。

“好你个阮小五,平日赌钱喝酒也就算了,今日只是定亲,若是二哥成亲那日你再偷跑出来,俺可就把你绑了扔这湖泊里去,淹不死你也呛你一肚子臭水。”

“又怎地醉成这样?那回见你输得赤条条的回来,也不见你去借酒浇愁,莫不是输光了家底,被骗去签了卖身契?”

阮小七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,扔了竹篙,拽起小五,抓紧他的肩膀一阵乱晃,“五哥,你先醒醒,你今日莫不是输了老本,把自己给卖了?”

本醉得一塌糊涂的阮小五,硬是被小七晃得酒醒了几分,只是胃里一阵翻腾,难受得紧,小五捂住嘴一把推开小七,趴在船头往湖里呕吐。肚里未进半点饭菜,只是那灌进胃里的酒水让他全吐了出来。

又干呕了一阵,实在是吐不出什么,阮小五才翻身仰躺着,“我平日也是如此,也不见你来寻过我。”

“你平日只是赌钱,不见你吃酒如死猪一般。二哥寻你不到,就让俺来酒肆找你,”小七一说起来也住不了口,自顾自地讲起来,“俺在家吃酒吃得舒坦着呢!本不想出门,但你走时正让俺看见了,想你怏怏不乐的,一脸晦气,怕又是要给赌坊送钱去,要是输了衣裳,给嫂嫂看见了该如何是好?俺这才出来寻你。走时二哥还让俺先去酒肆,没想到你还真在此醉酒闹事。”

小五吐得难受,没什么心思与小七犟嘴,也就没搭理他。

“五哥,你跟俺说说,你是不是把自个儿给卖了。”

“浑小子,卖也是卖你,只是输光了钱,心中气闷,休要管我。”

“你个短命二郎,还想骗你七爷爷!”小七先跳远了,以防小五扑过来和他打闹,“你气闷个啥?那回输光了衣服被二哥揪着打,也没见你苦着脸来寻酒。五哥,你说,你是不是见二哥定亲你不高兴了?”看小五也没气力和他玩闹,又凑了过来。

“我有甚么不高兴?我头疼得厉害,你莫要再在我面前嘁嘁喳喳。”

阮小七坐在小五边上,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“也罢,回去便说你签了卖身契,躲着哭去了。”钻过船篷,小七大声吆喝了一声,捡起竹篙,撑着渔船往湖泊深处去,“看你又不愿回去,待你明早酒醒了再做打算。”

【】

【Teen Wolf】野狐丝带X丝带,双胞胎设定,名字暂时没有

野狐和丝带的双胞胎设定,OOC,慎点

【】
所有人都很容易分辨出Void和Stiles,他们可以说是最不像双胞胎的双胞胎。并且Void并不是Void的名字,就像Stiles不是Stiles的名字,他们只是愿意这样称呼自己。

Void和Stiles都是常年被病痛折磨的孩子,尤其在他们的母亲去世后,Void的伤痛让他原本就苍白的皮肤呈现一种病态的死人白,眼眶下被一圈黑红色的皮肤包裹,嘴唇干裂的地方甚至出现了诡异的黑色纹路。那段最伤心的时间里,Void几乎都躺在病床上度过。Stiles会来看望他,那张说个不停的嘴总能让Void感觉好点,虽然那确实很烦人。

最先走出母亲死亡阴影的依旧是Void。Void知道,Stiles永远都是看起来坚强,他把所有的痛苦都藏在内心深处,他最多只会沉默着擦擦他湿润的眼眶,或者在噩梦里尖叫。所有人都认为仿佛有多动症的话唠Stiles活得无忧无虑。

Stiles总有一天会被关进精神病院。
【】
“天啊,太好了,你可以来看我的比赛?这么棒的吗?Dad,你也会过来对吗?哇哦,第一次上场,太棒了,我快兴奋得抖起来了!你身体没事的吗?Void,说实在的,你看起来不太好……”

“别担心,Stiles,我早就没事了,”说着Void偷偷地看了眼正在煎肉饼的老爸,小心翼翼地凑到Stiles耳边,“我早就背着老爸停药了,我只是看着虚弱而已,别忘了上次那个欺负你的高年级是谁揍的。”

“我还以为他是从楼梯上滚下去的!”Stiles夸张地叫道,然后瞥了眼习以为常并不打算理他的警长,压低脑袋小声吼道,“该死的你什么时候停的药!老兄,你看起来真的糟糕透了。”

Void耸耸肩表示不想回答他的问题,“Dad!你晚上要去吗?”

“嗯这得看情况……”

“别这样,你看看Void!你看看他,你得照顾他,万一他晕倒了怎么办?没错,Dad,你得一起去,是吧Void,你需要Dad照顾你!”Stiles冲着Void做出了一个自我感觉很凶狠的撕咬的动作,意示他闭嘴或者选择帮他说话。

Void抿着嘴才忍住没笑出声,他点点头,表示自己绝不多说话,让Stiles继续。

“行了,Stiles,我会去的。”

“你保证?”

“我保证。”

“我爱你们!”Stiles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地拍着桌子。

【加载中……】
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,怕哪一天给清理掉了,先存一个,等有时间后再来继续写。

【AC】《镜像》父子组,Haytham X Connor

★☆严重OOC,非原著设定,慎点,带来不适全是我的错

★☆在母亲不幸去世后,康纳受到严重打击,他拒绝和其他人交流但又渴望和父亲接触,直到某一天,一个自称是他兄长的男孩出现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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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纳·肯威,我可怜的兄弟,母亲去世后他几乎就把自己关进了笼子,他认为他需要孤独,但是他错了,我知道他到底有多害怕多难过,他渴望着外面的世界,如果回忆不那么美妙的话,他也不会这么痛苦。

我在尝试和他讲一点父亲的事情,显然他很感兴趣。我问过他想不想待在父亲身边。他点点头又摇了摇头,渴望得到却又害怕失去。

我安慰了他。

他请求我每天给他说一些关于父亲的事。我答应了,我爱我的父亲,我很乐意和他分享这些。很奇怪,我觉得母亲在我脑海的记忆很少,少的可怜,这也可能是母亲的死亡对我没有任何影响的原因,我更爱我的父亲,而他更爱母亲。

我每天和父亲出去,待在父亲的身边,回来后再和康纳重复一遍父亲一日的行程。我以为这样可以让他更快乐。我错了,康纳看起来越来越糟了,他开始对我的存在感到不耐烦,他有时候甚至不想见到我。

他在嫉妒我。我生气的想道。但很快我冷静下来了,我对自己感到失望。

在康纳拒绝对我开门后,我开始写把一天发生的事情写在纸上,就像是日记一样。我从门缝把纸塞给他,起初我担心他不会看,不过事实证明我想多了,康纳很愿意这样和我进行交流。

这种情况持续了一年半。事情发生地很突然,康纳没有再给我回话,我以为我们会再次相处得好好的,我没想过他又会闹别扭,我决定静观其变。

几天后,康纳终于回话了,他这次把纸揉成一团从门缝硬塞出来的,不像以前把纸叠的很整齐。

这够反常了,说实在的这让我有点担心他。

我打开皱巴巴的纸团,上面只写了“这不真实”几个字,字迹很潦草,很以往有很大的区别。我不想思考这是什么意思,它让我感到不安。

我没有再写“日记”给康纳看,但第二天我依旧在门缝捡到了纸团。

“开门。”

我没有理它。

第三天——我想出来。

我脑中一片空白,康纳可能是出现了什么问题,他可能是在寻求我的帮助,但,但我真的很害怕,这是一种莫名的恐惧。

之后我没有再捡康纳塞在门缝的纸团。我甚至都没有再经过康纳的房间。

我感到恐惧,我想和父亲谈谈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找不到父亲了,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,平时不会这样的。

我想去找康纳。

康纳的房间门被打开了,不过只是半掩着。我尽量用我最轻的动作推开了门,很好,没有任何声音。康纳不在房间里。

莫名地,我松了口气。

地上到处都是废纸和纸团。地板墙壁都被涂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图案,不过排列地很有秩序,我顺着这样图案来到一面破的只剩一半的镜子面前。

我看着眼前的自己,不禁感叹了一声,记忆中康纳的脸和我的脸重叠在一起,亲兄弟终究是亲兄弟,我和康纳的脸几乎一模一样,难怪父亲总是将我错认成康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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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康纳?你还好吗?”海尔森看着在镜子面前发呆的康纳。齐欧死后康纳就经常对于镜子发呆或者在镜子面前自言自语,然后再在纸上写些什么。海尔森偷偷看过康纳写的东西,只不过是一天的日常,他只是在写日记。

“我想我很好,父亲。”
【】
海尔森平时很少陪伴康纳,他总是有很多事情要忙,不过令人欣慰的是,康纳从未抱怨过他,他甚至会在海尔森得空的时候像只小鹿一样围着他转。齐欧不时会对海尔森感到不满,虽然她很理解他。

幸福的肯威一家。海尔森抱着康纳的时候经常这样想。

但上帝总是喜欢对他的孩子开玩笑,他带走了康纳最爱的母亲,海尔森最爱的妻子,用一场无情而残酷的大火。

整理大火过后的庄园花了海尔森将近两个月,但康纳从昏迷到苏醒几乎躺了半年。

这场灾难改变他们——海尔森变得阴沉了,他以前从不在家人面前摆出那张沉默却又危险的脸。他喜欢数落嘲讽康纳,这样他和康纳会有更多话题。而康纳醒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,他木讷的样子仿佛丢失了一半的灵魂。

这样的改变还在海尔森的接受范围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
只不过海尔森再也不会放心把康纳留在自己视线之外,他每天都会带康纳出门,他很乐意给康纳留一部分私人空间,但不是现在,康纳现在需要他。

海尔森每天都会给康纳讲一些他白天遇到的事情,尽管康纳不会回应他。后来海尔森试着问一些问题,一些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的简单问题,一开始康纳只会用失神的棕色眼睛看着他,逐渐,他开始做出一点回应。

就像海尔森一开始所想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
时间并没有把康纳还给他。康纳越来越沉默,他甚至不再在海尔森面前说话,他会在海尔森不在时,或者没有注意到时对着镜子自言自语,内容决定了他不时嘴角上扬,不时皱紧眉头冲自己发脾气。

后来又因为海尔森的原因,康纳改成了写日记,但仍时不时又成了自言自语。海尔森之后没有再管康纳这一方面。

从康纳开始捏纸团那天起,康纳尝试着和父亲进行交流,他也确定了一些事……
【END】

写的渣的一比,都有点不敢打tag了,怕辣了你们的眼睛(〃′o`)写的太快肯定有些错误我还没注意到,有疑问欢迎留言

【AC】《眼睛·上》父子组,Haytham X Connor

★☆严重OOC,慎戳,非原著设定,带来不适全是我的锅☆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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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能看见他,但他是不会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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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纳又趁着父亲出门的时候跑了出来,他喜欢这片树林,那些美妙的芬香以及可爱的动物能够让他忘记所有的不愉快,总是待在狭窄冰冷的房间他会疯掉的。

像往常一样,康纳爬到了树上,淋过雨水的树干比想象的还要滑,但他不在意,他从来没有失手从树上摔下去过,在树于树之间穿行对他来说如履平地。他越跑越快,树枝被他踩得沙沙作响,惊得小鸟们四处飞散。

“康纳……”

忽然传来的呼唤声吓得康纳脚底打滑差点从树上摔了下来。

“康纳。”

“我在这里!”康纳抱住从另一棵树伸展过来的树枝,一边回答一边朝四处张望,“是你吗,父亲?我看不到你。”又传来一声呼唤,但听不出来到底是从哪边传来的。

“一切都会好的,康纳……”

很没等康纳反应这句话的意思,身体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力量,像只布娃娃般从树上摔了下来,眼前的景象快速变化,紧接着扭曲成一片黑暗,在康纳快要喘不过气时,一道白光闪过,将他拉回了现实。

从梦中挣扎醒来的康纳重重吸了口气,他想动动身体起床时,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从喉咙发出一声痛吟。

发生什么事了?康纳在心中惊叹道,他无法出声,连动一动舌头都做不到,但他能感觉到疼痛,这种奇怪的疼痛感从他想动的地方传到大脑,刺激他难以忍受地发出呻吟。他不确定会不会有人听见,因为他觉得他现在就算是尖叫,也就只有他的脑子能知道。

他除了疼痛什么也感觉不到了。
【】
在意识完全消失之前,康纳感到眼前的黑暗开始出现模糊的光影,他想揉揉眼睛,但疼痛提醒他无法行动,他只能等着眼前的光景变得清晰。

起初他以为这是一根柱子,他现在能看清楚了,这是窗框,巨大的窗框。他转动眼睛再想仔细打量周围,但视野忽然开始摇晃。康纳下意识地伸出手想稳住身体,这一次的疼痛比之前更加剧烈,他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。

令他没想到的是,他发出了声音,只不过不是自己的声音。

在房间的海尔森被乌鸦尖锐的叫声惊醒,他抓起床边一本书朝窗外扔去。乌鸦又朝他叫了一声,便拍拍翅膀飞走了。

康纳的世界又成了一片黑暗。不管是刚才还是现在,他都无法判别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,那些感觉如此真实。他更希望自己只是在做一个漫长的噩梦。

他现在完全没有时间概念,他的眼前一片黑暗,他的耳朵听不到任何声音,而且他现在除了感受疼痛就感受疼痛。他甚至猜想他是不是已经死了,这就是人死后的世界。

在他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,他听到四周传来一丝细微的敲打声,他屏住呼吸,想捕捉这一丝让他暂时安心的声音。

敲打声就像上次一样,越来越清晰。他以前听过这种声音,像是鸟喙在敲打窗框。声音就响在他的耳边。

“该死!”是海尔森的声音。

康纳想叫他,尽管他知道自己又会发出像鸟叫一样的声音。

海尔森的脚步又重又急,他正朝窗边走来。在康纳的记忆里,海尔森走路从来没有这样急躁过,那沉重杂乱的脚步声仿佛是另一个人。还没来得及回忆更多,海尔森就已经冲过来准备推开窗。

乌鸦比海尔森更快一步扇着翅膀飞走了。

康纳讨厌这只乌鸦,莫名而来又说不出口的厌恶。他吸了吸气,按照自己的想象大喊了一声父亲,只不过传到耳边的还是乌鸦叫,随后他听到了一群乌鸦叫,他没想到庄园附近会有这么多乌鸦聚集。

还没等康纳抱怨,他听到一声枪响,康纳吓了一跳,但他发现刚才他用力的地方没有痛。他忽略了刚才子弹穿过肉体的声音,以及耳边呼呼的风声。

当乌鸦落到地上时,康纳第一次失去了意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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